• 2008-07-22

    翻山越岭.泰州 - [34A]

    对面一对年轻男女,长相很抱歉,尤其是那女孩,青鱼眼,朝天鼻,四方口,嫣然一笑时两排不规则黄牙,舌苔的颜色完全就是卤过的,和她接吻一轮估计半月不用吃肉,可那男孩却很自得,一路抱着她的粗腰,抚摸她莲藕一样膨胀的小臂,板砖一般厚重的大腿,还趁大家不注意其实方寸也就0.9平米脖子扭上360度也难免要看到的状况下,亲了她一口,吧唧,力度没控制好所以那回声如惊雷,二人瞬间脸红红,女孩故作娇羞状不停捶击男孩胸腔,那声音沉重得就像是骨头已经一寸寸碎裂掉了,“你坏,你坏,你真坏”,男孩更加喜形于色,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之余还用力抓了一把她磨盘般宽广的大腚。
    呃。

    此时我应该陪她在江边,晚风如丝绸冰凉顺滑,而她的面庞如满月璀璨皎洁,她虏获众人倾慕眼光,而我替她抵御蚊子侵袭骚扰。像我说的那样,一旦卖花小孩靠近,立即拥住她深情长吻,她们不走就不停。如果她生气了,我就为她唱河南版的王力宏,唱一百遍。我不要金嗓子,不要琼浆玉液神水仙果,不要可乐七喜鲜橙多美年达营养快线尖叫脉动绿茶或红牛,我只要她的小舌头。让我做她的司机保镖经纪人特别助理兼小保姆,让我为她沏茶倒水洗衣做饭涂唇彩描眼线装假睫毛,哈哈还有全身按摩,让我成为她生命中唯一一个变态,让我亲吻她,拥抱她,抚摸她……

    可此时我只能一个人坐在这慢吞吞的绿皮车上,不停地怀念和悲伤。我的难过,就像是一把流星锤在心里不停地翻滚撞击。而对面那对狗男女竟然他妈逼的开始舌吻了,于是我一下子变成一个被无限放大的臃肿丑陋又可笑的林黛玉,所有人都在欢天喜地只有我一个人在不停地哭,不停不停不停地哭,太他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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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9

    翻山越岭.无锡 - [34A]

    我一直不能清晰地看清自己,是怎样的五官,怎样的身体,怎样的心理,而那晚,走在月湖边,明亮的月光,已是凌晨的微微的风,她就在我身边,穿着淡蓝色旗袍,黑框眼镜下难以捉摸的神色,她的呼吸,微笑,沉默和轻轻的哼唱,让我混沌多年的心,终于变成纯粹的痛苦,第一次感觉时间快得像台风,铺天盖地淹没掉这短暂又虚幻的甜蜜,我终于明白我实际上是一个多么可悲自闭的人,而这么多年的欺骗和自我欺骗,已经默默将这可悲,将这自闭,酝酿得纷纷扰扰,无法驱散。

    但我要怎么告诉她我的痛苦,告诉她我多么不想说再见,我看着她的刘海,看着她的小臂,看着她的脚指我在那黑暗厚重的楼房下爆裂开来的汹涌沉痛的寂寞。

    送她到7楼,然后一步步向后退,她关上房门将那微弱光亮缓缓锁进黑暗中。我出来点了一支烟,我在楼下来回不停地走且一直仰头看那漆黑天空,汗水从早已潮湿的鬓角滑落到下颌,连同之前纷乱的场景,酒店里她靠着身后的木质栏杆和我的肩膀倚在一起,K房里我挽住她发出高亢歌声的瘦弱躯体,还有轿车内的沉默和耳畔私语,小湖边的入神和挣扎犹疑,多像一场梦。

    而今夜台风终于降临,无锡白日曝晒的天空,开始雷雨交加,我在酒店房内用力回忆宁波那晚,回忆她蓝色旗袍下白皙的小腿,回忆我们的歌,情人总分分合合,可是我们却越爱越深……

    该怎么解决,我看不到结局的漫长迷惑?我有可能会再去宁波,也可能再也不去,不知道,我这些天辗转奔波纠结于一个坎坷的梦,可我终究要回去,终究要从梦境中醒来,我要重新回到熟悉沉闷的生活,工作,和感情。我晚上一个人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我站在商店门口,小巷拐角,公车站牌下,我抽着一支烟努力寻找好像我就是属于这个城市的感觉,我微微低头看飘落下去的烟蒂时,是不是真的有一点像?我多可笑。

    我刚刚还和她发着简讯。一样是台风天气的宁波,却一定比无锡要安然美丽,因为遥远城市里一个几欲在回忆中窒息的我,有疯狂的眷念,缓缓朝那里飘去。

    最后请你忘记我在酒店和别人使劲寒暄时虚伪的笑容,请你忘记我在K房纵声高歌然后跟他们一个一个干杯时逼真的热情,只要记得,我们分手时,我真挚的,发自内心的,而且永不可复制的,依依不舍,感激,留恋,和心疼。

    永远不要说再见。还有,再次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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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8

    翻山越岭.宁波 - [34A]

    我和mm两年没见了,甚至很久都没再想起她。她知道了肯定不高兴,因为她曾经跟我讲,即使不能永远在一起,也要我一直记得她,爱她。很愧疚,辜负了她,对我付出的那么多感情。或许她已经不介意了吧,虽然我刻意不去打听她的消息,甚至有人主动告诉我我也拒绝,但是那么聪明可爱的她,一定已经过上了很幸福的生活,那个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也一定不会像我,这么愚蠢,可悲,他一定早就看到了她的所有优点,她的宽容,善良,勇敢坚强,他一定和她在一起努力,为他们更幸福的生活。
    所以我不应当,在残忍伤害她的这么多年后,还要继续自私得不肯放手。为什么不能像之后遇到的那些人,不爱了,就忘记。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而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各自不同的段落,我不应该还要强行挤进去,也根本挤不进。
    好吧,就让我再违背一次诺言。忘记她,不再爱她。可是mm,你会生气吗?

    晚上独自走在象山的海滩上,冰凉的海水不停拍打着我的脚背,漫到膝盖,而远处大海的低沉呜咽,断断续续,绵延不绝。

    05年暑假,mm独自去了福建。那晚接到她的电话,她兴奋地说她就站在泉州的海水里,她的蓝色连衣裙,几乎整个都湿掉了。最后她在电话里大声呼喊:“听见了吗,海的声音。”

    三年之后当我一样站在这海水中,听风的缠绵,听海的缱绻,才终于能了解她当时的心情。不必原谅我当时的冷漠敷衍,不必原谅我此前种种的卑劣行径,因为此时当我再次想起她那时独自漫步海水中,她的娇小背影,她的光滑小腿,她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她的孤独,寂寞,悲伤绝望,我就已经,完全被悔恨和痛苦,彻底击倒。

    你好吗,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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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4

    翻山越岭.金华 - [34A]

    有很多时候在路途上,长的短的,都能让此前坚不可摧的麻木或淡漠变得不安定,而那些在曾经像萤火一样短暂出现过的种种反常情绪,终于缓慢凝聚成为一个野蛮的拳头,你由漫长时间艰辛构造的屈服城防,正被它疯狂击打。你有过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对现实的仇恨,对环境的憎恶,和飓风中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一起在无助飘荡,多残忍,可是你又多清醒,这些年你被迫被同化,被封存,被深埋,早已不是你的你此时却,慢慢回到真正的你自己。
    可是这样的你,又能坚持多久?

    你遇到不一样的天气,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你见识了许多不同的生存方式,他们要比你更善于伪装,忍耐,欺骗,敷衍,你要学会观察,判断,防守,或反击,你平日如时针摆动般机械重复的生活,此时别样精彩,每时每刻都不同,每分每秒都有转折,你远离之前的生活习惯,你晚睡,早起,每日酗酒,烟瘾成性,你淡漠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懒散的肢体变得沉稳,你的言语简洁,干练,充满力度,你捉摸不定,喜怒无常,你像一只看不出是温和还是残忍的豹子,让人畏惧。
    可是这样的你,真的坚强吗?

    无论在哪里你身边都永远存在着无数的陌生人,不同的是这些你曾短暂停留过的地方所遇到的人,再次遇到的几率,微乎其微。包括那些与你握手寒暄的,友好洽谈的,激烈争论的,还有在饭局上推心置腹的,称兄道弟的,也一样匆匆过去了。他们所说的和你所说的,不用记着,就算记着也会很快忘记,你只是他们或者他们只是你耳边轻轻吹过的一阵风,几天之后你就会模糊他们的五官,他们的语气,他们的姓名,你们这有趣却没有任何意义的邂逅,只是一个玩笑。你清楚地明白这些所以你永远只是淡淡的微笑,你看着他们的精彩表演你略有感动但你并不鼓掌。
    可是这样的你,又能给自己,留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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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0

    翻山越岭.上海 - [34A]

    所有困难都在预计,而所有原定应出现的鬼神,也一一现身。不过他们一定不会一直记得这个在他们生命中一闪而过的人,他普通但每一个毛孔都显得那么疲倦的脸孔,他原本就已黯淡而每当燃起一支烟时就更加阴郁的眼神,他的语言,动作,表情,他好像要询问些什么可立即又沉默,都慢慢或者很快就淹没在南京西路的熙攘人群中。

    包括已过去或尚在明日里存在的陌生人,大家依然各自的生活,并不会因他的抵达别离而改变。而瘦小的你,加班结束后被蜂拥的人潮推挤在电梯,在人行道,在地铁,你坐着,或者默默站立,你看到车窗上有水滴是真的下雨了还是只是你说的空调的蒸汽。他并没有来看你,他就站在此生也许离你最近的距离,他在和别人交谈,和别人寒暄,和别人欺骗敷衍,他没有,他原本应当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等你从大街的另一头慢慢走来,他也许会伸出手,也许就只是冲你点一下头。

    他想和你在安静的小街上散步,在昏暗的饭馆里饮酒,在偏僻的台阶下抽烟,他甚至会握住你纤细的手,他拨弄你的刘海,他抚摸你的小臂,他明明知道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可依然忘我地沉醉进这夜里。不说多余的话,不担心多余的结果,像已亲密很久的朋友,或情侣。

    冷漠城市天空中就此绽放开一朵无比温馨的烟火,你们的默默对视就像最残酷一部电影中唯一柔软的情节,终究是让人疼痛到心碎,可是,又氤氲感动。

    事实是,不能。

    你们那时各自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就像以往普通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任何交集,你为某个人辗转反侧,他为某个人惊慌失色,两部不同的电影,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风格语种级别情节,不同季节上映。你们不必互相了解也根本不能够,你们不要说再见也根本不可能。

    忘记他,忘记她。

    车厢沿铁轨迅速远离,那一直都陌生的天空,迅速向你的方向退去。他坐在窗边,不能说没有遗憾,可是当看到你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竟然第一次,默默微笑起来。

    今天天气晴好,也祝你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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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9

    太子.隐隐 - [34C]

    太子(柔情似水):我是不是很可爱?

    太子(喜笑颜开):我是不是,很可爱?

    太子(春意盎然):我,是不是,很可爱?

    太子(得意忘形):我,是,不是,很可爱?

    太子(丧心病狂):我,是,不,是,很,可,爱?

    太子:好了,我知道了,我很可爱。

    少爷:哼。
    太子:嗯?

    太子:你个老梆子,嫉妒我是吧?
    少爷:人面兽心的家伙!
    太子:什么!
    少爷:Look!
    太子:呃。

    少爷:第二波。

    少爷:第三波。

    太子:也许你还有更多照片,也许吧。可是你知道吗?这些并没有让我抓狂我只是,看到曾经号称河南第一淫棍的你竟然沦落到以窥探旁人隐私来抵抗感情挫折给你带来的巨大创痛,我真的是,无比痛心。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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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8

    Could the soul of the man play the right kind of blues - [34C]

    在这并不狭窄的空间里你途经我时却狠狠撞了我一下,我看着浩瀚无垠的四周以及这无限空间内唯一存在的你,有点儿难过。原本相对而行互无交集的二人,在此时,同时静止,你随微风轻轻摆动的刘海和我鬓角徐徐滑落的汗水,以及不到一米的距离,写满了隐喻和借代。可是我没有,我摆正身体,扭回头,继续向前,于是那些已箭在弦上的种种,全部落空。

    亲爱的,也许我就是你的梁山伯,你的罗蜜欧,你的董永牛郎至尊宝过儿你的,宿命中的那个人,可是原谅我,此世这个沉默懦弱耽于现状从没勇气拒绝与改变的男人,错过你了。余生中你要独自承受那孤单与寂寞和一个其实并不属于你的人相爱或煎熬,我无能为力,更和我没有关系,我一样要追逐与丢弃在这越来越紊乱的成长历程中彷徨及矛盾,我也,很疲倦。

    这漫长的跑道依旧空旷和压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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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0

    海芋 - [34A]

    我一早就知道她要这么干,所以我什么都不做就待在家里等她,衣服也不洗,床褥也不换,饿了吧好像是饿了,电视倒确定是开的,只是,我按了静音键吗?
    她一定会这么干,所以打开房门看到外面按门铃的是她我一点儿都不惊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冲过去抱她亲她我只是,默默地侧身,给她进来。
    她必须这么干,我关上房门转回来的一瞬,她的眼泪立即就像事先盛满的一样汹涌倾泻出来,她没低头也没用手捂住脸,就那样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大大方方地哭。我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我终究不能制止这一举动我草草的就缴了械虽然我真切地知道,不能,绝对不能,否则一切都完了。她在我怀里不停抽搐,她的眼泪多到我的整个肩膀似乎都湿掉了,但我的鼻子酸涩却不是因她感染而是,我也真的难过。

    从此以后竟是陌生的两个人,此前所共同拥有的隐秘的私晦的种种,不再有意义。她的唇,胸部,臀,将属于另外一个人,那人也许会像我一样,缓慢扯去她丝质的长裙,把手伸进。痛苦不只是曾经的相依为命而如今的遥远距离,也是,从未坚定的放弃却愈演愈烈的不舍。

    她确实这么干了,她将一把匕首,用力插入我小腹。

    白白净净的湖面已开满美若天仙的海芋,可这缓缓慢慢的夏天,我们好像已不能一起坐在湖边,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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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19

    陀斯诺耶夫斯基 - [34A]

    其实你身边有很多并不是好脾气的人,但是他们都藏着掖着因为他们觉得把那些都表露出来太没气质修养,所以等你麻痹大意,觉得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啊像个大花园一样时,就根本无力抵挡他突然给出的那一拳,他突然送出的那一脚,你的躲闪及反击意识,早已被歌舞升平的假象腐蚀,而你理论上存在的肱二头肌,也只是你把小胳膊硬拗起来时的,幻觉。

    他勃起来的腰身,硬起来的眼珠,通红肿胀的拳头,就实实在在地杵在那儿,关键是他泄欲的对象,恰恰是这个完全没有准备,嘴巴上还奶油雪糕粘着一大片的,你。当日看古惑仔里陈浩南甩着他的扎腰绳跟几十个拎砍刀的干架时你置身事外的刺激与爽,现在,是什么。你远方为人民币死拼的老爹,家里煮饭的老娘,还有屋里洗干净等你掀被子的小媳妇,你闭上眼他们的身影就像雪片一样晃啊晃可是睁开眼那欲火难耐的大老爷们,并没消失。
    而身边的一些人,看都不看就默默走过的,看了一眼然后才走过的,看了一眼停下来打算长时间看的,还有从事端没造成前到现在一直都舍不得走非要等你沸腾的O型血泼墨山水般喷涌出来时溅他一逼脸的,让你惶惑,然后觉得更孤单,面前这个高你一头凶巴巴不过长得还小有点儿帅的男性,及他身后3,4个一样壮甚至更甚的同伙,黑云压城。

    你突然左脚前移,同时一记右直拳迅速击出,他的啤酒肚立即凹下去,这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他的痛苦痉挛,他同伙的惊讶骚动,还有可爱的围观群众的赞叹惊呼,不予赘述,你待他抱肚弯腰之际又紧接着一记摆拳在他脸颊,跨叉,他倒下去了,而他脑袋还未着地之际你又马不停蹄一个扫荡腿放倒左侧壮汉1,转回来右手又握住壮汉2的脚踝,一扭,他爽了,余下的壮汉34,拳头握着但眼睫毛却明显在抽搐,也踌躇,但双双体重均超你30KG以上,又互相推攘着凑过来,你反身一脚踹中壮汉3的膝盖然后回身双手揪住壮汉4的耳朵,咚,脑门撞了他脑门一下。这一点我要对你提出批评,太草莽了!

    你的脑袋瞬间懵了你感觉里面有八百台旧式蒸气机在同时运作,你胳膊上的毛一根根竖起来你脖子上的青筋就像盘龙,你差点真的就冲过去了可是他们,他,和他身后的四个壮汉,毫发无损,而且极其藐视地,在看着你。

    我愿陪着你分享这一生的梦,我愿伴着你分担这一生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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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18

    海底快跑 - [34C]

    时间间隙

    时间在催,我感觉它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揪在背上。
    叫春可以减你三成力吗?不能。那,我继续呻吟。
    我套上帽子,裹上衣服,拎着牙刷捅了几下嘴巴,一道烟出了他们的警戒线。
    后面机枪扫射炮火连天,两只三围劲爆的白鸽凄美地惨死,坠落。
    落地之前身上各自飙出两根萧瑟的羽毛,斜插芙蓉醉瑶台,激光一般刺过来。
    海底,快跑!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他们面目狰狞又飘忽不定,他们抽烟,或沉默。
    虚荣的眼圈像炮弹一样浮游在我四周,像一具具潮湿的尸体,没有气味,可是令人窒息。
    我睁大了眼睛盯着对面女生的胸部,一定是E。她说,嘻嘻,没有,D而已。
    我一巴掌扇过去,虚伪。
    她男友看着我,泪流满面。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远处是谁骑着鹿车飞过,我的礼物呢。
    海底,快跑!

    以真主和煎饼摊欧巴桑的名义

    悄无声息,却震耳欲聋,万籁俱寂,却沸反盈天。
    五颜六色,却黑白异境,四大皆空,却利欲熏心。
    我挥舞长剑砍退三千死士,终于冲进了超级市场,可是她不肯给我硬币。
    我跪了下去,泣不成声,妈妈说任何时候都不要求别人因为可以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但是这刻,原谅我卑微。
    可她依旧无动于衷,烈日的焦灼已经燃点罪恶的中央,北风的喧嚣已经激怒沉默的掩藏。
    我焚身似火,背面向上。
    海底,快跑!

    第四空间

    他们都躲藏在透明的玻璃之后,他们大声地吼叫,安静,安静。
    他们把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可是不愿意做尼姑,他们都是色狼,或者婊子。
    那么揣着晚餐的三块钱去嫖娼,做爱的时候忘记了脱袜子。
    美丽的妓女说我代理汇仁肾宝,你要的话八折。八折。
    爱情的烦恼,在亲吻的瞬间缓缓枯萎凋谢。
    我来不及穿上裤子冲出房间,我彩色的卡通内裤在车尾灯的闪耀下发出一片耀眼的绿光。
    他们要我交出身份证,准考证,学生证,残疾证,帅哥证,阳痿证。
    海底,快跑!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

    右边是美丽的不知名树叶,趁着西风北风的纠缠逃离到安全地带。
    可是一个肥胖的女人呼啸而下,将它砸成粉末。
    世事无常,眼泪总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异常奋勇。
    他们摧毁双瞳肌肤眼帘等N重防线,他们像爱情一样势不可挡地坠入深渊。
    我不是最温柔的一个,也从不曾说爱你。
    可是当他亲吻你时,拥抱你时,将你洁白肌肤从衣服里慢慢剥落出来时,我泪流满面。
    我蜷缩在地上,不管身边多少人,熟悉,陌生。
    我是如此爱你,而回忆如此冷寂。
    看天上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海底,快跑!

    满目照耀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我也可以没有你。
    我抱另一个女孩在怀里,对她百顺千依,对她甜言蜜语。.
    可为什么总在脆弱时候,怀念你。
    海底,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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